鞋子上沾满灰,衣服也满是褶皱。
他们走到商淮洲面前,叫着他“少爷”:“少爷,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商淮洲的手里拎着一个空空的编织袋,里面装着他所有的东西。
瘸腿的养母远远坐在自家门口,冷眼望着他的背影,没过来送他。
有个人上前,伸手接过商淮洲手中的编织袋,结果被那轻薄的重量惊到:“少爷,就这点东西?”
商淮洲没有回答,只淡淡地道:“可以走了。”
那人点头,他身后的另一人便上前,手里拿着一枚信封,朝着坐在家门口的瘸腿养母走过去,把手里的信封交到对方的手上。
那里面是一张存折,存折里有五千块钱。
这是商淮洲的意思,原本商家人是带着现金来的,数量也远比五千块要多。但商淮洲说,山里的房屋很旧,到处漏风,每天还会有很多人进进出出,家里不适合藏那么多现金,必须给存折,而且,钱不能给太多。
养母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多钱,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给她那么多钱,她也拿不住。
后来,有不少商家一些无关的亲眷听说这个事,背地里偷偷嘲商淮洲冷心冷情的,说还没进商家门,就已经看出他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商淮洲对于那些话,完全没理会过。
嘲他冷心冷情,那么他当年被辗转拐卖进山里的时候,那些人又在哪儿呢?
他和养母的缘分,自他踏出大山的那一刻便已尽了,之后哪怕是得知养母去世,商淮洲也没有再回去探望过她。
坐上离开大山的车,商淮洲一句话都没说过,他辗转换了好几趟车,最后搭上飞机,离开川省,来到了深城。
在深城,他似乎依旧不受商家人待见。
这对他来说也没多少意外。
这么多年,一直有个人在商家代替他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