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头。
“所以呀,咱都别自己骗自己了,你和商淮洲分开那么久,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了,就好好相处,不好吗?至于我……我也想重新好好审视一下我和段喻的关系。”
“梁琨,”余弥奇怪地问,“你刚才说那次在c市,是和段喻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他一下捂住了嘴,“你和他睡……”
“嘘嘘……”梁琨制止他继续说下去,“那次对我造成的冲击太大了,简直是晴天霹雳!你别再提了!”
“你完了,”余弥愣愣地道,“梁琨,你是真弯了。”
梁琨:“……”
两人在酒店开了房间,梁琨还在劝余弥:“弥弥,作一作得了,要是一会儿商淮洲来接你,你记得早点和他回去。”
余弥还不太情愿。
梁琨只好问:“为什么要这样?有什么误会不能和他说清楚?”
余弥便把自己在酒吧里听到的话和梁琨说了:“他们说商淮洲不是真心要和我在一起,是为了报复我。”
“这话你都信?”梁琨扶着额头,“你就为这几句话哭了?那你怎么不先去问问商淮洲是不是真的?或者说,你觉得商淮洲可能那样对你吗?”
余弥摇头。
“那不就结了?傻弥弥,你以后和商淮洲在一起,那些嫉妒你的人多了去了,要是他们人人都在背后故意编排你和商淮洲,你打算每次都信吗?”
梁琨这次一点都不帮余弥说话了,完全站在了商淮洲这边,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道:“弥弥,依我对你的了解,你也不是有事没事就无理取闹的人,你是不是心里有什么其他的想法没告诉商淮洲?”
梁琨猜测:“你不会是……想和他结婚想得着急了,在这儿变相逼婚吧?”
梁琨的得猜测有些夸张了,但没想到还真的戳中了余弥的心思,余弥说话的音量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