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改天再聊吧!”
不开心?我吗? 余弥指指自己。
不过事情聊完了,余弥倒是真的很高兴:“商淮洲,我们回家吧!”他过来挽商淮洲的胳膊。
“嗯,回家。”商淮洲摸摸他的脑袋,和他一起离开了马场。
年已过完,假期也不剩几天了。
余弥原本打算着喊梁琨一起去旅游,可是梁琨这段时间不知道在干什么,总说自己忙,出不来。
再加上商淮洲也有很多正事要做,余弥便只好暂时搁置了旅游计划。
商淮洲和陈最的合作好像推进得很快,陈二少看起来是实在人,再加上他年纪轻轻,恐怕也很想为陈家做出一份事迹来,总之态度很主动积极。
不过陈最这人,虽然和季清的感情很好,但多少有些花花公子的习性,主要表现为,他会将谈事情的地方选在一些嘈杂的娱乐场所。
还喜欢呼朋引伴。
可能是商淮洲真的在生意这块帮了不少忙,陈最便一直很热情主动地给商淮洲引荐一些和商淮洲一样试图开拓海外事业的港商。
虽说多个朋友多条路,但是这种交际场合,难免需要应酬喝酒,以至于这段时间,商淮洲不但回来得特别晚,而且一进门还能闻到满身酒气,余弥不太喜欢他这样。
察觉到余弥不开心,那天又出门应酬,商淮洲便说要带余弥一起去。
余弥虽然不情愿,但他不想看到商淮洲再喝醉,便答应了。
陈最这次和商淮洲约的地方是一家酒吧会所,里面人很多,环境十分嘈杂,虽然是会员制,但来喝酒蹦迪的男男女女依旧不少。
虽然梁琨平时也爱逛酒吧,但和陈最相反,这种会员制的酒吧反而是梁琨最不愿意来的地方,因为少爷小姐实在太多,走几步都能碰见熟人,玩起来十分不自在。
不过,这里是港区,认识余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