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就要硬押着你去医院了!”
“知道了!”梁琨再三强调,“我真没事,明天保证就好了,放心吧!”
余弥这才半信半疑地挂掉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好像听到梁琨那边背景音里有一个男生在很轻地说话。
余弥一脸疑惑。
“他怎么说?”商淮洲见余弥表情不对,在一旁问。
“他说他明天会和我们一起回去,”余弥担忧地道,“商淮洲,但是他好像生病了,而且今天一天没出门,这不太像他的性格呀?”
“我今天特意派了人蹲守在酒店,那个人跟我说,上午就看到有个年轻男生进了梁琨的房间。”商淮洲淡淡地道。
余弥:“????”
“你昨天跟我说了那个段喻的事,我就觉得他有问题,”商淮洲语出惊人,“他的网名叫‘草莓泡芙’,是一个偏女性的id,而且他和梁琨聊了那么久的天,不可能不知道梁琨在把他当女孩子处,梁琨自认直男,你应该看得出来,他平时和女生聊天的态度是有别于男生的。”
余弥:“……”他的小脑袋里虽然依旧一团毛线,但商淮洲的推理已经逐渐地把他说服了。
“他在梁琨那儿享受着属于女生的待遇,却不戳穿,明显意图不轨,而且昨天‘面基’,你是和梁琨一起去的,你说梁琨的朋友圈最近都没发过照片,那他是怎么一眼就认出梁琨的?”
余弥小脑袋上的毛线消失了,随之“叮”的一声冒出一颗小灯泡,他一锤手心,附和道:“我当时也有想过这个问题耶!但是……我想会不会是段喻这个人直觉比较准呢?因为他当时一进门,直愣愣地就朝我们来了。” “这就是另一个疑点了,咖啡厅里应该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客人吧?而且你们在到达咖啡厅之后,梁琨有没有联系过段喻,说你们已经到了?”
余弥:“o.o?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