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嘴上犯了娇气病,商淮洲特意让秘书去港区的药店买了好几款缓解酸痛、疲劳和治疗手伤的药膏,晚上余弥只要一说自己不舒服,商淮洲就会立刻把药膏拿出来,给余弥全方位的按摩和上药。
当然上着上着,会不会演变成一些不可描述的事,就只有他们两人知道了。
即便如此,商淮洲还是有些谷欠求不满,主要是余弥那么累,他根本不敢太过分,一切都是以服务余弥为主。
那天晚上余弥练完琴,等商淮洲忙完工作回到卧室,他又哼哼唧唧地朝商淮洲黏了过来。
天冷了,余弥直接用棉被把自己包成了一只蝉蛹,拱啊拱拱到商淮洲的身边,低声道:“商淮洲,我觉得手指又疼又痒的,不知道是不是要长茧子了呜呜呜……”
商淮洲连忙很紧张地道:“宝宝,给我看看。”
他拿来一件睡衣给余弥披上,让余弥从床上坐起来,把他的双手捧到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借着床边暖黄色的台灯,商淮洲仔细观察余弥细细嫩嫩像青葱一样的手指。
“宝宝又受苦了,”其实商淮洲什么都没看到,但他还是把余弥的手拽过来,一根一根地摸索过去,“确实一些地方比以前要粗糙好多,要不然这几天先别练了宝宝,我让护理师专门上门给你做几次专业的手膜?”
“不行哦!” 余弥皱紧眉头:“马上活动就要开始了,商淮洲你都不着急的吗?”
商淮洲忍不住笑:“我能着什么急?”
余弥“哼”了一声。
商淮洲连忙道:“我急我急,我替宝宝着急得很!”
“回答错误!”
余弥“嗯哼”了一声:“活动是在你公司大楼附近办的,赞助人是你,要是活动办不好,丢人的可是你呢商淮洲!”
“谁说我丢人?”商淮洲故意板起脸,“这里又不是港区,丢不丢人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