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揉碎了冬日的暖阳,将人妥帖拢住,声音稳而珍重,“是他们的错。”
“是他们欺负你,你只是在自保。”
“也是我的错,是我发现太晚太迟……”男人的指骨轻轻拂过他耳边的碎发,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自责与悔恨,“是我没保护好你。”
池溪山怔怔地望向他,只觉得鼻头突然一酸,强忍着眼泪不从眼眶中溢出,“我……”
张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连呼吸都变成了一件难事。他颤着音埋进谢云沉的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头的慌乱才渐渐平复。
池溪山不敢相信,自己焦虑这么久的事情会这么轻易地被原谅,还是抬起头,眼里带着不确定,又问了遍:“真的原谅我了?”
谢云沉无奈失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白皙的脸颊,“那你喜欢我吗?”
池溪山不好意思地埋进他的胸口,小幅度地蹭了蹭,点头。
“喜欢就不是利用,”谢云沉低头,在他光洁的额头落下一个吻,语气温柔,“我是自愿的。”
“换句话来说,谢谢你那时候选择了我,我很开心,被你‘利用’。”
为什么那么多人,偏偏“碰瓷”到自己,肯定是因为他是特殊的。
“也不嫌弃吗?”他反复寻求答案。
“怎么会嫌弃。”谢云沉顿了顿,心疼翻涌,又说了声,“对不起,要是我能早点发现就好了……”
“和你又没关系,为什么道歉?”池溪山仰着头微微蹙眉,认真地说。
谢云沉笑着应了声,池溪山怕他还要说,踮脚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试图用一个吻终止这场没完没了的道歉。
亲吻确实是良药,能平复每个人的心。
谢云沉捧着他的脸颊,指尖摩挲着他温热的耳垂,唇瓣轻轻吮*吸着他的唇珠,动作慢条斯理游刃有余。
舌头轻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