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到他的瞬间,池溪山的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决绝而又完美的弧线,锋利的剪刀刀刃上,倒映着少年眼中的冰冷与果断。
“啊——”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鲜血喷涌而出,溅在洁白的床单上,像一朵朵绽放的地狱之花。
男人捂着流血的肚子,眼底满是狠劲,“小兔崽子,还敢拿剪刀?”
他猛地扑上来,将池溪山按在床上,拳头狠狠砸在他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拼命去抢夺他手上的剪刀。
见到血的池溪山反倒不害怕了,他发了疯地尖叫,声音刺耳难忍,男人被他叫得心烦意乱,一边殴打他一边嘶吼着让他闭嘴。
混乱中,池溪山找准时机,握着剪刀猛地向前一刺——剪刀深深地捅进了男人的左胸膛,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的双手。
男人捂着伤口,面部狰狞,却依旧不肯松手。
池溪山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颤抖着手拨打110和120,“嗯……对,我捅到人了……”
到了警局,赵兴文一口咬定是他带朋友来看池溪山,没想到池溪山突然“发疯”,失手伤人。
池溪山刚从医院尿检验伤回来,身上的淤青还泛着紫黑。他沉默不语地听着赵兴文极力撇清关系,一旁的蒋娟频频点头附和丈夫:“是啊警官,我家这孩子总是疯疯癫癫的,也怪我们没有及时带他去看医生……” 池溪山使劲揉搓着刚刚被男人触碰过的皮肤,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一旁看不下去的女警小声地问他有没有想说的。
他懒得说话直接拿出房间里的监控,原本想用来揭发赵兴文的东西现在反倒成了证明他清白的证据。
警局的另一角,突然传来一个瘦削男人的哭喊:“我要报案,有人蓄意传播艾滋……”
池溪山蜷缩在椅子上,手臂被挠得通红,头疼欲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一遍又一遍地默念着谢云沉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