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肩背着包,怀里抱着沾了些灰尘的篮球,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那双桃花眼眼尾弯弯勾人得厉害。
池溪山捏着书包背带,觉得眼前的人耀眼得刺眼,让他下意识想要躲开,他低下头,声音低得像是蚊子叫:“书店……”
“这么巧,我也准备去书店,一起去吧……”谢云沉立马把球扔给五米远处的同伴,随手擦了擦手上的灰尘,自然而然地走到池溪山的左侧,与他并肩而行。
池溪山觉得谢云沉傻得可怜,居然没发现自己不喜欢他,而且接近的理由牵强得他都是不忍心拆穿。
“池同学,你喜欢看什么书?”
池溪山其实没什么想买的书只是不想回家,面对谢云沉的问题他懒得编答案,目光扫过书架,随口念出最显眼的那几本书。
“还挺广的,你真厉害。”谢云沉毫不吝啬地夸赞,语气真诚得让他有些不自在。
池溪山暗自腹诽,某人夸人的手段真不高明。
学校门口的书店不止卖书,还兼售文具。老板是个赶潮流的人,总爱进些漂亮实用的小玩意,包括池溪山偏爱的信纸信封。
他挑不出书,便蹲在文具架前,指尖抚过那些印着花的信封,慢慢挑选着。
“喜欢写信?”谢云沉也跟着蹲了下来,目光落在他手中的信封上。
池溪山嗯了一声。 现在他很少能看见池华瑞了,没人陪他说话他只能把想说的话写下来,趁没人的时候偷偷偷偷烧给爸爸看。
结账时,谢云沉突然拿起一套和他同款的信封信纸,抢先付了钱。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池溪山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教我写信吧,就当是付了这套文具的报酬,好不好?”
写信需要教吗?
池溪山看破不说破,有人付钱不要白不要。
两人坐在书店角落的阅读桌前,谢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