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我的家务事,就不劳各位观战了。”
池溪山连忙帮许沉西扶着周砚,用眼神催谢云沉赶紧离开。
“周先生的手机,不带走吗?”谢云沉忽然开口,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看似漫不经心地随口提起。
池溪山偷偷瞪了眼他,暗骂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云沉不说话,知道许沉西的目标不在池溪山身上后还是依旧幼稚地想要给他添堵,谁让他一大早扰人清梦。
周砚看了眼许沉西,看破不说破:“不拿了,买个新的。”
少年沉默不语,面色不变,可只需一眼他就知道这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别想再装一个,安分点。”
将两人安全送回家后,池溪山终于忍不住打开了话匣子,语气里满是复杂:“周砚和许沉西——”他点到为止,“手机被装定位监控了,周砚哥居然不生气……”
“话说没想到叶承野居然是这种人,也太过分了啊……”
霓虹灯下,男人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神色如常,侧脸的下颌线利落得像刻出来的,高挺的鼻梁撑起整张脸的立体感,薄唇微抿,握着方向盘的姿态沉稳,偏偏眉眼间带着几分淡薄与不羁。
男人的嗓音低哑,语气平淡:“过分吗?”
像是在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仿佛这种程度的手段,在他眼中不过是不值一提的小打小闹。
池溪山没听出谢云沉语气里的别样含义,语气加重地反问:“这还不过分?那可是囚禁啊,完全不顾别人的意愿……” 谢云沉没有接话,转而回应了他之前的疑惑,声音低沉而清晰:“喜欢应该就会纵容吧。”
因为喜欢,所以面对同样恶劣触及隐私底线的事才会依旧帮着他说话。
池溪山愣住了,眼神飘忽着望向窗外飞快倒退的霓虹,低声应了句:“这样啊……”
车内陷入了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