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数递给池溪山,“见面礼。”
谢经恒恨不得握着池溪山的手道谢,池溪山受宠若惊再三拒绝这笔飞来横财,云舒把支票塞进他手里,语重心长道:“收下吧,就当作阿姨和叔叔唐突来找你的赔罪礼,见面礼到时候正式见面再给。”
“对对对,先收下吧。”
混乱的包厢内,宛如过年时推托红包的大戏。
“砰”地一声,房门被门外的人重重推开,“你们想干什么?”
谢云沉总觉得池溪山从威海回来后就有些不对劲,他知道某人这么闷葫芦绝对不会主动向自己坦白,便让人帮忙盯着,可给他盯到大事了。
他知道父亲从高中就不赞同两人,这次和母亲一起瞒着自己私自约池溪山,再结合一推开门塞支票的动作,谢云沉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他冲上去撕碎支票,握紧池溪山的手将他藏在身后,面向一脸呆滞的二人,斩钉截铁道:
“我们不会分手的!”
池溪山:……
脸颊因为尴尬而瞬间红透,真的好丢人好社死……
突然好想分手了:)
他扯了扯谢云沉的衣角让他坐下,谢云沉却没懂他的暗示,“你们又想像高中一样替我做决定吗?”
池溪山嘴角的笑意僵住,通红的脸颊立马褪去血色,池溪山解释道:“叔叔阿姨没有来劝我们分手!”
池溪山低着头,扯出被他紧紧握着的手,声音越说越小:“我们已经说清楚了……” 云舒顺着池溪山的话解释:“都是误会,妈怎么可能拆散你们呢……”
“这事也要怪你,怎么在一起了也不提前和我们说声?”谢经恒训斥了声,以此来掩盖两人此行的不占理。
一场乌龙彻底被解决清楚了,甚至将恋爱进度条提前到了“见家长”这一环节。
回想起谢云沉刚刚推开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