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他为了钱和谢经恒达成过交易,也因此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他看的出来,虽然谢经恒对谢云沉的掌控欲有点高,但底色是充满爱的托举,是自己的出现让父子间的关系有了裂缝。
晚上洗漱的时候池溪山没骨头似地靠在谢云沉的身上,谢云沉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话摇摇头,谢云沉只当他是白日里玩累了没精神。
池溪山总不能直接和他说你爸又来拆散我们,这样太像小白莲了。
他听着身旁男人的呼吸平缓,偷偷拿出手机和谢经恒约定了见面时间。
时隔多年的见面,池溪山还是摆脱不了那副学生稚气的紧张样,提前半小时坐在了约定好的包厢内等待审判。
包厢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池溪山下意识地站了起来,像课上突然被老师点到名的学生。
“来这么早?”云舒看了眼手机。
池溪山抿了抿唇,“刚到。”
云舒看了眼桌上已没了热气腾升的凉茶,没有拆穿他。
从进门到坐下一句话没说过的谢经恒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味道——
“多少钱?”
池溪山哑然无声,没有丝毫留情面的寒暄,直接进入正题。
似乎是料想了他和会和十七岁时一样见钱眼开,所以拿出了最诱惑的筹码。
藏在记忆深处的难堪此刻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至喘不过气来,事先想好的话在此刻都显得无力了许多,最后只能汇聚成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