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了雪地里,反正就一小时,湿了回去换一条就行。
“你不要动作那么粗鲁!”池溪山看着某人伸过来的手,在刚刚塑好形的兔子身体上重重地按下去了一个雪球,他感觉兔子身体都随着他的动作挪动了一下。
谢云沉被吼了一声也不恼,笑着直喊行行行,又小心翼翼地搓兔子脑袋。
池溪山把手机放在兔子前,拿着图片一一比对,力求完美。
谢云沉也不出声打扰,就这么静静地蹲在他的旁边望着他。
男人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羔毛外套,围着条浅灰色的围巾,露出的半截手腕白皙,手指仔细地按搓着眼前的雪人。他低垂着眼,睫毛上镶嵌着晶体,眼中似乎只能装得下雪人,认真而又专注,白雾随着呼吸有节奏地从唇齿间溢出,动作轻缓得像是怕惊扰了周遭的寂静。
“好像还差点什么?”眼前的兔子已基本完成,但总觉得有些单调,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跑到镜头外找小花借了唇釉,脱掉手套小心翼翼地点涂在指尖,然后再抹到兔子的脸颊上。
下一秒,男人掏出熟悉的丝巾系在兔子的脖子上,不紧不慢道:“这样颜色更丰富了。”
池溪山完全怔住,瞬间想起昨晚丝巾系在了何处,连同昨晚屋内的缱绻暧昧都一同钻入了脑海。
他缩了缩脖子,将微微泛红的脸藏进了围巾里,小声道:“你怎么随身携带?!” “喜欢啊~”尾音上扬,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肆意张扬,明目张胆。
明明没有提及是自己送的,可池溪山却听得耳朵热热的。
好像说的不是丝巾一样……
不过有一说一,自己设计的这条丝巾和兔子还挺搭的。
时间到,顺利完成的两人看着工作人员过来拍照,对作品很是满意的池溪山已经开始期待投票了,不过还要明天才能知道。
饭后常规采录,只不过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