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沉不能没有他。
同样的,池溪山也不能没有他。
可能是从他次次剥开真心说他离不开自己开始,也可能是从担心谢云沉被感染艾滋彻夜未眠的那晚开始,他就已经有这个想法了。
他也想私心一回,让自己和谢云沉有一个美好的过程,甚至贪心是否也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对不起——” 为之前做的坏事道歉,请你给这个小骗子一个机会。
“我以后会对你好的。”
谢云沉怔了几秒才渐渐回神,“溪溪,你在和我说情话吗?”
池溪山抿了抿唇,后知后觉的羞耻来袭,别扭道:“这怎么算情话……”
“那就算保证,溪溪你怎么这么宠我啊~”
谢云沉的声线里依旧混着清冷硬朗,喊着叠词时却常常放软,带着暧昧调情的语调。
像是在故意撒娇。
有些别扭,但池溪山却十分受用。
他乐出声来,骂他人设崩塌得好厉害。
“哪里来的人设,我在你面前不都一直这样么?”
池溪山思考了一番,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从高中开始在别人眼里散漫淡漠的少年在自己面前就是这幅模样。
一只只对主人摇尾巴的小狗。
“谢云沉,你好像小狗。”池溪山说。
谢云沉照单全收,“那我就是小狗,你的小狗。”
池溪山:“那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
“为什么?!”
“因为有生殖隔离。”池溪山突然冒出一句冷幽默,把刚刚被吓到的谢云沉搞沉默了。
“那我不是小狗。”他说。
池溪山:“那也不可以在一起。”
谢云沉炸毛,跟没骨头一样靠在池溪山肩上的头立马抬起,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