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存在感。
谢云沉像是故意的一样,也哇了老长一声。
池溪山偷偷掐了一下某人,示意他不要太过显眼,悄悄看完就好了。
可偏偏谢云沉不随他愿,也不偷偷同他说,故意当着众人的面问他:“池老师原来知道我演的第一部戏啊?”
语气愉悦,尾音微挑,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他心情不差。
殷颂也跟着起哄:“对啊对啊,原来你们还有一个正确答案啊,可惜谢哥当时认输太早了。”
池溪山轻咳了声,神色如常,“偶然刷视频看到的。”
谢云沉眼尾的笑意不减,而是用钦佩的语气夸奖某人,“那池老师看的东西挺广的。”
陈辰默默叹了声。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会关注谢云沉的事吗,不在意平台怎么会推送。
而另一边,周砚看着站在小洋楼前雪地里的许沉西。
少年穿的羽绒服看起来就没有多厚,加绒口罩下的脸透着粉红,他攥着手里不怎么大的旅行包,雪花变小了些,但也绝对比北城的雪下得大。
少年略显局促地站着,仿佛一动就会被人骂走一样。
周砚看见消息的火气瞬间就被眼前的这一幕给浇灭了,“你不进来是想我下去淋雪接你?”
少年连忙摇头,迈开站了许久的腿,可能是因为冻僵的缘故,还有些迟缓笨拙。
“为什么过来?”周砚扫了扫他头顶的雪,许沉西却依旧垂着头,不说一句话。
一句话不说,瞒着公司的工作人员,一个人从北城坐飞机来到冰城。
“真是长大了,胆肥了。”周砚轻哼了一声,带着些许愠怒。
但最气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穿这么少,没生活常识不知道看天气预报吗?”
许沉西知道自己的鲁莽,依旧低着头接受周砚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