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毕竟每件都是他不同意的事。
等到集合,他终于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男人穿着暗灰色短款羽绒服,扎着丸子头,白色的口罩遮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他那双不笑时透着淡漠忧郁的凤眼。
他正静静地坐在一楼大厅的沙发上,等待着其他成员的到来。
遮住的下半张脸暴露了正确答案,难怪他会生气。
谢云沉站在楼梯口,无声轻笑着。
“云沉哥,你怎么站着不过去?”江怀诚的声音从后头传来,伴着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
等到他们走到男人的身边,他敛住了脸上的笑意,回复道:“刚刚在看消息。”
殷颂心想:谢云沉刚刚好像并没有抬头吧…… “溪山,你怎么把口罩戴上了?”
池溪山咳了声,声音被隔在口罩里显得闷闷的,“昨天晚上睡觉,有点着凉了。”
耳边传来了一声轻笑,池溪山顺着声音看去,是谢云沉。
“你笑什么?”男人微微蹙眉略显不悦。
谢云沉也咳了几声,“确实,我也有点着凉了。”他捂着自己的胸口,“有没有多余的口罩?”
池溪山还没找这个让自己装病的人算账呢,他还抄袭他创意装了起来。
他翻了个很明显的白眼,冷冷道:“没有。”
一旁的江怀诚和殷颂只能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好不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中。
晚饭后,他们进行了这趟旅行的第一个活动——滑雪。
因为天气冷,这趟旅途主打慢节奏,享受为主,所以光是滑雪体验就安排了整整两天,体验感拉满。
穿得多连动作都变得缓慢了许多,池溪山按照网络上的穿搭指南安装乌龟玩偶护具,包括超级难穿的鞋子。
一双手突然握住了他的鞋子,男人单膝跪在他的跟前,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