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当时的自己只当是看采访看多又出现的幻觉。
“为什么不可以。”刺猬竖起全身的刺,不敢暴露一丝弱点。
谢云沉眼眸又深了几分,像浸了墨的寒谭。
他就知道每次提起那个人,就是在自讨苦吃,他咬牙切齿地轻笑,“挺好的。”
“你现在提这个做什么?”
明明说好翻篇,却又频频提起。
“不做什么,只是想告诉你,”男人顿了顿,语气轻缓,“这么多年——”
“我一直都很想你。”
心跳不受控制地跳动着,纤长的睫毛扇动,暴露了池溪山此刻的不平静。
“你能不能……”池溪山顿了顿,挣扎着说出,“注意点分寸。” 谢云沉仿佛不知道分寸这两个字怎么读一样,“我只是在实话实说。”
“池溪山,这事不可能翻篇的。”说完,男人便靠了回去,不再多说一句。
池溪山终于意识到,谢云沉搬出他家可能真的是因为家里修好了,而不是他以为的翻篇,秀场上男人胸前明晃晃戴着的丝巾,故意想让“男朋友”发现他们的“女干情”就是证据。
但他竟然还有一丝不争气的窃喜。
明明不该有的。
男人合上眼,在平稳驾驶的飞机上渐渐入眠。
冰城真的很冷,池溪山一下飞机就能清楚感受到。
迎面而来的一阵妖风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雪花滴落在手背,冰凉凉的融雪被皮肤的温度“烫”到融成一滩水。
手掌很快变凉,他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取暖,不自觉地搓着手。
“可能还要再等几个小时,约的车引擎被冻坏了。”节目组公布了这个噩耗,“先回机场里头休息吧。”
冰城的天气预报总是不准,昨天突然下的暴风雪影响交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