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沉过生日的时候已经在国外了,于是池溪山就故意骗他说没有买。
他想亲手戴在他的手腕上。
现在,这块表早已款式过时,零件老化,就这么静静地躺在房间里。
他有亏欠,于是每次想起的时候,就往墙柜里放一件礼物,妄图减轻心里的罪恶感。
池溪山将目光收了回来,静静地给未完成的油画增添新的笔触颜料。
池溪山在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待到脖子酸痛,他给姜槐发了一条消息。
[槐枝:人都在你家里,又要去旅游了?]
[池中影:早就不在了。] [槐枝:又怎么了?
行吧,反正最近最要紧的事结束了,你放心去吧。]
池溪山很感激姜槐没有多问,和以前一样纵容他,其实他知道,自己这种性格实在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合伙人。
池溪山定好了三天后的机票,在离开前他终于收到了蒋娟寄来的合同,是签好字的。
心头最重要的一件事终于有了好的结果,他终于如愿斩断了和那个家最后的一点关系。
陈医生问他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没有照他说的去做。
池溪山坐在飞机上,回复他——
有的,陈医生。
我做了我认为开心的事情。
只是关于谢云沉的事,只字不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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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路上说的“欲情故纵”对他们而言没什么效果,池溪山没松口,谢云沉倒先憋不住了。
他想给池溪山打电话,却打不通,他不知道自己是被拉黑了还是池溪山出了什么事,于是连忙让宋崇帮他找一下姜槐的电话。
“喂,是我,谢云沉。”电话接通的那一刻,他自曝了家门。
“有事么?”姜槐似乎对他突然打来电话并不意外。
“他人呢,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