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菜,肯定是没有谢云沉做得丰盛。
明明以前都是这么安静吃饭的,却因为谢云沉让他有些人受不了这种宁静,他将平板打开随便找了部下饭剧。
他开始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谢云沉,池溪山要诅咒他以后找的女朋友脾气比他还要坏,长得没他好看,最好要骗的钱比自己多。
一定要比他坏好多才能解气。
池溪山知道自己是一个心口不一的人,但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了。
没有人会一直喜欢一个人的。他们都说父母是最爱你的人,可事实好像并不是这样,起码对他而言不是。
他不相信谢云沉能做到。等他执念散去说不定就能想清楚了,想明白那不是爱就会发现,其实也没那么非他不可。
池溪山抱着一件穿过的外套,将鼻子埋进去像猫吸取猫薄荷一样“品尝”着自己偷偷藏起来的战利品。
淡淡的薄荷味,是令人心安的安眠药。
迷迷糊糊中他莫名想到了采录时的那个问题——
‘最开始您选的是反方,想问问经过这次的辩论,您的选择有改变吗?’
他记得他犹豫了好久,镜头里的人物像是卡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终于抬头看向镜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不改变,如果知道结局如何,过程的耀眼与落寞都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无论如何,都逃脱不了必分开的结局。
. 时间像是开了加速器,很快转到了时装秀这天,他也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谢云沉,以及他身上熟悉的饰品——
他亲自设计的丝巾。
男人身着高定西服,剪裁修身,袖口采用了苏绣图纹,胸前的口袋前装饰着自己的那条丝巾,吸睛感十足。
他怔了会儿,而后不动声色地转身回了后台。
不出所料,池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