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山继续低着头,捏着书包的背带,绕过高大的障碍物,低声拒绝:
“不了。”
被拒绝后的少年也不恼,他喊着等我一下然后飞快地冲回篮球场婉拒了朋友再来一局的请求,拎起书包就是往外跑。
耳边隐约能听得见来自篮球场的调侃声,他们喊着少年的名字,说他不讲义气。
“谢云沉,有你这么见色忘义的?”
“就一眼,魂就被勾走了?”
池溪山还未仔细听完,耳里就被谢云沉充满朝气鲜活的声音填满,“池同学,你走得好快啊。”
谢云沉没有多说别的,而是单肩背着书包走在他的身侧陪他回家。
“池同学,你有小名吗?”
池溪山脚步一顿,“没有。”
“那我能喊你溪溪吗?总是池同学池同学的怪生疏的……”
“不可以。”少年说完,脚步下意识地加快,谢云沉笑了笑小跑跟在他的身后,“可是我觉得很好听啊……” “不好听不好听!”
可惜谢云沉不听,认定了这个自己取的小名,并且乐此不疲地喊他。
后来,池溪山又一次习惯了。
溪水边的绿荫下,阳光丝缕缕地透过树缝照在树下少年们的身上。
一人盘腿坐着,一人懒散自在地躺在另一人的腿上。
少年低着头,用狗尾巴草戳着谢云沉的鼻子。
他合眼,感受着狗尾巴草那痒痒的尖端游走在他的脸上,勾勒出他的轮廓。
“溪溪……”他呢喃着他的小名。
池溪山脑海中浮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早已忘记男人声音的具体音色,只能凭借记忆猜测他的唇语——
溪溪。
池溪山放下手中的狗尾巴草,眼眸失焦,声音变得很轻很低,像是终于想起少年的问题自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