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明哲闭着眼重重叹了口气,向经纪人要了谢云沉的电话。贺尧在一旁偷着乐,饶有兴致地看着他来回踱步,等候电话接通。
“喂?”男人清冷的嗓音裹着电流的磁性,从话筒里缓缓流出。
“是我,石明哲。”
谢云沉此刻正待在厨房内洗水果,听见石明哲的声音便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腾出收开了免提放在水台上,重新打开了水龙头把葡萄一颗颗摘了下来洗。
像是意料之内的电话,谢云沉没有丝毫的意外,他不紧不慢道:“有事吗?”
听见对方还有闲工夫干别的事,石明哲强压下心中的怒意,咬牙切齿道:“你什么意思?” 谢云沉低笑了声,语气轻飘飘的:“没什么意思。”
“如果是介意之前的事,我可以道歉……”石明哲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软了下来。
“只有你?”水流骤然停歇,谢云沉直起身,将洗净的葡萄悉数盛入果盘,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侃,“看来另一位,是不满意我准备的礼物?”
贺尧生怕战火波及自身,连忙抢过手机,语气急促:“我也可以道歉!”他向来能屈能伸,连忙服软认错,“我们当时就是鬼迷心窍,才脑子一热想爆你校园霸凌的料,今后绝对不敢了,再也不会有下次!”
谢云沉从齿间溢出一声轻哼,那笑意里藏着明显的失望,语气凉了几分:“这是重点吗?”
他关掉免提,骨节分明的手将手机举至耳边,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闲置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敲着机身,节奏里透着压抑的不悦:“你们最不该做的,是把他的过往,就这么暴露在大众面前。”
话音落,谢云沉不给两人任何辩解或反悔的机会,径直挂断了电话。
他神色如常地端起水台上的葡萄,走出厨房,轻轻推开了书房的门。
办公桌后,男人用一根木簪松松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