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槐:“你信?”
意思是这么拙劣的理由你相信了并且还让他入住了?
池溪山自然听出了姜槐的言外之意,他沉默地自我反思,这么拙劣的理由自己居然答应了……
生怕池溪山反应过来赶自己走的谢云沉连忙解释:“是真的停了,小区维修,有证明公告。”
虽然只要细心去查就能发现他话里的端倪,但实在是太过诚恳了,让人忍不住“信服”。
“家里因为某些原因回不去,又没什么朋友,没地方去才找到这儿的……”谢云沉的声音忍不住放低,营造出一种无家可归的可怜口吻。 姜槐懒得再拆两人的台,刚到嘴边的那句“又不是没身份证住酒店”硬生生地被咽了回去。
“行啦行啦,有饭嘛,我们来蹭饭滴~”林芝生硬地扯开话题,尽管她很想继续聊下去。
“刚准备煮,我再添点米。”谢云沉自觉地起身去厨房,落在两人的眼底却像是某人已经在这人住了好久轻车熟路了。
池溪山读懂了她们意味深长的表情:“他才住了一晚上。”
“煮饭是让他不白住。”
姜槐和林芝异口同声:“懂,我们都懂。”
池溪山:……好了,知道你们不懂了:)
池溪山简直要尴尬死了,明明应该很有话能说的餐桌上一片寂静,感觉这辈子的尴尬都留在今天了。
好不容易把两尊大佛请走的池溪山终于松了口气,可不敢再和她们多说一句话了。
他下意识地走到厨房门口,视线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宽肩窄腰的身材穿着淡粉色的围裙,反差感溢出屏幕,男人在稍显紧促的空间内洗着碗筷,动作不紧不慢,颇有生活气。
就好像,想象的画面照进现实了。
他轻叹了声,认栽地走到男人的旁边,将水龙头转到自己面前,自觉地冲洗男人洗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