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仿佛他已经挣扎很久了。
理智告诉他自己可以顺水推舟,让误会更深一点,却因着指尖酸痛脱口而出了那个词——
“不是。”
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静。
那双桃花眼敛去了所有的傲慢张扬,透着股不符合他人设的惶恐与忐忑,他试探地开口,“这次是真话吗?”
像是狼来了故事里的牧童,分不清真假。
谎言听多了,连真话也像假的了。
可能是因为热搜事件想起太多过往的经历了,让他忍不住心软,不想骗他,“嗯。”
池溪山回过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那道始终没有从他身上挪开的目光闯入了自己的眼帘,炽热中透着股破碎感。
“你见过他,高中的时候。”
他耐心地解释,“邵执的发小。” 谢云沉陷入了沉思,像是在辨别他言语的真假,又像是在从记忆里寻找那人存在过的痕迹。
见谢云沉没有其他疑问,池溪山无声叹了口气进了浴室间。
晚上关灯前两人没再多说一句话,仿佛先前的一切全是幻境般沉默。
无声的夜晚,唯一的光是从窗帘缝隙里溜进来的月光,洁白无瑕,仿佛世界上唯一一抹纯净。
“溪溪……”
毫无困意的池溪山身体一僵,只是在黑暗环境里并不明显。
那道近乎呢喃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尤为突出,被洁白的月光包裹透着股破碎无力感,听不出从前戏挑的半分影子。
却仿佛一道利刃不断攻击着他封锁的闸门,让本就摇摆不定的天平岌岌可危。
他佯装镇定,不给予半分回应,像是真的睡着了。
谢云沉不知道池溪山是否真的睡着了,却依旧自顾自地诉说:
“其实,我早就知道了,比你以为的更早。”
早就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