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百写对方名字的题,偏偏都写了自己。
不是说是不能握手言和的死对头吗,为什么都觉得错在自己身上?
殷颂左看看右瞧瞧,越来越看不懂这两人了。
池溪山捏紧白板的边缘,目光始终没从对面白板上“谢云沉”三个字离开,眼神都散了,嘴里不自觉地飘出一句:“为什么……”
他似乎忘记了仍在拍摄。 明明口口声声说恨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写……为什么和他想的不一样?
指尖隐隐传来刺痛感,像是心脏抽了一下,电流顺着血管往指尖上窜,不重,却扎得人慌。
谢云沉自然听到了他的那声呢喃,即使很轻却不难从表情和唇瓣张合中猜出,男人轻笑了声,声音很淡,“你是在替我问你吗?”
为什么写自己的名字?
不是说讨厌我,说一切都是我的错吗?
池溪山一下被问醒,没接话,略显凌乱地扭头提醒工作人员继续提问。
工作人员点头应下,低头滑动着评论区,怎么和下飞机那会儿的投票不太一样?
他愣了一下连忙转身低声询问导演怎么办,导演看了眼最新投票,又看了眼正在比赛的两人,“算了,就按最新的来。”
两人的讨论声很小,再加上只有十几秒的时间,大家也没多在意这个小插曲。
工作人员清了清嗓子:“池溪山喜不喜欢长发?”
其余六人不可置信地看向工作人员,这不是在废话吗?
他们三组前几个问题都十分劲爆,到这儿就直接降低难度了?
最为被迫害最惨的贺尧直接无语,他算是明白节目组刚刚那十几秒在讨论什么了,这放水不要太明显。
池溪山也迟疑地看向工作人员,“没问错吗?”
工作人员点了点头,“这确实是点赞第二高的问题。”
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