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贴近的心,心跳声此起彼伏交织着,腰间那只随意搭着的手更像是一只长满步足的蜈蚣,在每一处毛孔留下足迹。
他们紧紧依偎着,仿佛白日里所有的仇恨都被黑暗吞噬干净。
谢云沉僵硬在原地,说不清是不能动弹还是不愿动弹。
但不可否认地是,他嫉妒池溪山口中的那个“他”,却又忍不住微微抬起手想要借此抱住他,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虚假的幻境中体会被爱的感觉。
即使,这份爱并不属于他。
“你为什么不开灯啊……”池溪山嘟囔着谴责他。 男人迅速从幻境中抽离,脸色又暗下去了几分,浑身上下仿佛被突然泼下了一盆水冷静了许多,可却始终推不开怀里的人。
见男人沉默不语,池溪山叹了口气,依依不舍地离开他,熟练地摸索到灯开关的位置。
“你今天为什么笨笨的?”池溪山用食指指尖点了点某人的心口。
顶光从男人的头顶直直洒下,额前的刘海遮住了男人的眉眼,让他看不清某人此刻的表情。
谢云沉默言,扶着他走进客厅放到沙发上。
男人毫无防备地靠在沙发上,牵着自己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并且越捏越紧,就好像手中的人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
谢云沉眨了眨眼,没有催促某人赶紧洗漱睡觉,而是单手搭在靠背上,将头靠在上面望着他。
醉后的池溪山脸上多了几分血色,面上的清冷感褪去了不少,眼下卧蚕处的那颗痣添了几分色气,因为迷糊内双翻了出来,凤眼微眯着,目光未曾从自己身上移开过。
好像在说——
你怎么不亲我?
谢云沉的喉结一紧,忍不住动手拂去他脸上的碎发,慢慢别到耳后。
“要是现实也这么乖就好了。”他轻声呢喃道。
其实以前的池溪山就是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