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摇晃着手中盛着茶水的酒杯,沉默得仿佛与他们形成了天然的屏障,看不见人群的欢闹,也不理会自己的不合群。
“装货!”池溪山小声嘟囔了句。
“什么装货?”江怀诚只听见池溪山很轻地说了句话,也没听清究竟说了什么。
男人眼皮一抬,深邃的眼眸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
池溪山连忙捂住江怀诚的嘴巴,暗自抱怨小年轻的听力就是好,“没事,你听错了,我没说话。”
心脏豪无规律地跳动着,带动着全身的燥热,男人心虚地四处张望,将目光落在了连杯子都透着水雾的酒水,想也没想地全灌了进去。
入口的桃子味,甜甜的清香,池溪山忍不住多抿了下,“这是什么啊?”
周砚看了眼:“果酒,你酒量好吗?”
池溪山:“?”
周砚:“这酒后劲有点大。”
池溪山:“?……”
一小时后,周砚看向倒在自己肩上的池溪山,正乖乖地合着眼,嘴巴时不时吧唧着。
周砚见状忍不住浅笑了下,动手拂去落在男人鼻尖的发丝。
“我送你回家吧。”男人的声音略显低沉,在闹累了的包厢里不容忽视。
周砚抬眼望向眼前的叶承野,“不用了,我有代驾,而且还要先送小池回去。”
贺尧的大话不可信,某人现在连起身都需要靠助理帮忙,哪还记得自己先前随口的承诺。
叶承野攥紧身侧的拳头,望向男人身上的池溪山时脸色又难看了几分,“我会排助理送他回去的。”
“不用。”叶承野的身后,一道男声骤然响起。
那声音冷得像是寒冰,短促而又利落,带着股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强硬,“我送他回去。”
周砚扶着池溪山肩膀的手按得更用力了,“你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