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叶承野在私底下聊了什么吧。”毕竟没聊几分钟某人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间说要坐坐,好在那时候谢云沉在洗澡,要不然他们三人单独坐一块也怪尴尬的。 男人挑眉用眼神指了指旁边摄像机的方向,“聊点能播的好吗?”
池溪山:“哦……差点忘记还在录制了。”
周砚忍不住用食指戳了戳某人的脑袋,“是真忘了还是故意的,嗯?”
他笑了笑不说话,抱着膝继续用树枝戳着沙滩。
“那就来聊聊你的男朋友吧?”
这下轮到池溪山说这句台词了:“聊点能播的好吗?”
周砚慢慢凑近,歪头一笑:“这有什么不能播的地方?”
意思是他男朋友又不是这节目里头的,有什么不能说的。
池溪山本就是将脑袋搭在膝盖上的,见周砚这么一靠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手上的动作也明显停了下来。
周砚本就是随口说的,也没打算和池溪山真聊这个,但却听见男人小声问:“你想知道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晚的氛围过于好了,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热闹这个词的含义,从前的热闹只会因为一个人产生,因着这种恍惚他竟然有了些不该存在的倾诉欲。
“他是做什么的?”
“算……摄影师吧。”
“那你们还挺配的,都和艺术有关……不会是初恋吧?”
人在讲述另一个人时脑海中会无意识地浮现出那个人的模样,而在这时脸上关于那个人的情感将无法藏匿。
周砚望着男人此刻的神情,清冷淡漠的眼眸中溢出了难以让人忽视的柔情与眷恋,毫无意识地扬起嘴角让卧蚕处的那颗泪痣显得格外突出,似乎因为回忆起了爱人,任何一切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嗯,是初恋。”
“谢哥,要不要过来玩啊,你站在那做什么?”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