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的四人飞快地冲了出去,连带着岸上人的心都跟着调动了起来,紧张感瞬间拉满。
池溪山所有的心绪都紧紧被海中的人勾去,某人应该才是真正的从小学过游泳,而且还是系统学习过的那种,每一个姿势都标准得可以拿去当示范。
男人是第一个到达悬浮箱的,拥有优先选取权,但其他人也不甘示弱地紧紧跟随。
江怀诚先选好球游了回去,“快猜,这猜不到你就死了!”
两枚球:一把剑,一条船。
殷颂:“草船借箭!”
工作人员:“回答错误!”
殷颂:“刻舟求剑!”
江怀诚气得都想上前揍他一段,“别逼我揍你,最后一次,你给我好好猜!”
殷颂尴尬地笑了几声,犹豫之时后来居上的石明哲捧着三枚球,被贺尧一眼猜出,两人迅速交换衣服以及位置。 “快!点!”
“啊啊啊啊啊,破釜沉舟!”
工作人员:“回答错误!重新命题。”
江怀诚大步上前揪着某人的脑袋,“是剑又不是斧,你想什么呢!”
“唇枪舌剑,‘船’谐音‘唇’这都没想到,我真的服了你了。”
“靠,谁知道你在玩谐音梗啊,你多拿一个舌头回来会死?怪我做什么,重来重来!”
“你去,能找到舌头算你厉害……”
而这边,面对三枚线索球已经猜错一次的池溪山略显紧张。
一个拳头,一个黄豆小人微笑,一个侧身黄豆长大嘴巴涂沫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像吵架又有点像说话。
“慢慢想,不着急。”
“这个成语是一个变化的过程。”谢云沉提示道。
旁边一个是唇枪舌剑,一个是针锋相对,那应该他这个也会贴近主题。
“握手言和?”池溪山试探性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