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摄人心魄的魔力,让池溪山忍不住喉间一紧,将干涩的唇瓣抿了抿润湿,心跳慌乱的跳动声不知是来自自己还是身后的男人。
不到几秒,男人便漫不经心地站直起身从他身边的空气中抽离出来,连带着他不安的心绪一并消失。
导演就这么站在原地,不敢出声打扰这充满硝烟气息的一幕,直到谢云沉的表情恢复如常他才出声结束了这场对话。
导演也不知道两人究竟隐瞒了什么,但他有预感一定没有两人说的那般简单,还有就是高中时期的事……
确实是一个隐患,得去查查看。
两人从导播间离开后,谢云沉忍不住从池溪山的后方喊了声他的名字,又一次问了那个问题。
池溪山顿了下向前的脚步,良久后胸腔小幅度地起伏了一下,“很多……”
身后的男人从喉间溢出一道嗤笑,池溪山听不得他这样充满嘲讽的笑声,会让他忍不住放大心里的愧疚感,他咬咬牙一点都不心软地补充:“讨厌你我行我素,讨厌你比我有钱,讨厌你总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
“这样可以了吧。”他回头看了眼谢云沉,全盘托出后心里的那股愧疚反倒少了许多。
对啊,他就是很讨厌,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谢云沉嘴角弯起的弧度僵住,脸上看不出一丝有人情味的温度,声音僵硬却带着股狠劲儿,“可以,太可以了。”
害怕某人生气起来把自己打一顿,池溪山听到回复的下一秒便迅速地跑走。
下午的活动,池溪山也故意不去看他,全当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导,昨晚怎么突然停电了,可把我热到了。”殷颂因为安排行程睡得晚,自然是见证了凌晨持续半小时的停电。
导演长笑了几声,“很抱歉由于电路原因,但经过节目组的极力维修,问题已经解决了。但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