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咳嗽后无缝衔接地贴紧了自己的后背,反复轻拍试图帮忙顺气,“还难受吗?”
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谢云沉维持许久冷漠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不容忽视的急切感从中冒了出来。
周砚快速递来毛巾让他抓着擦脸,耳畔传来贺尧抱歉的道歉声。
“没事没事。”池溪山擦好脸后笑着冲他摇头,余光却瞥向一旁的谢云沉,后背似乎还残留着被触碰过的触感,他却站得笔直没有将一点目光放在自己的身上,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般。
下一局,贺尧再一次误泼,有些准备的池溪山并没有像上一回毫无防备般那么反应强烈。
贺尧懊恼急了,“玩久脑子转不过来,总觉得是自己这边赢……”
池溪山并没有当回事,摇头叫他不必介意,相反他觉得挺值的,因为现在比分6:7。
身旁突然出现一只手,将水瓢递了过来,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来猜。” 池溪山顿了顿,将水瓢推过去,“没事,还是我来吧。”
男人沉默,冷不丁地从嘴里冒出三个字,“随便你。”
“石头剪刀布——”
池溪山:石头
石明哲:剪刀
本以为会同上两次一样到来的水这次并没有缺席,只不过面前也多了一个盆,挡住了绝大部分的水。
池溪山看了眼身旁的谢云沉,两只手配合得十分完美,一手泼水一手挡脸。
“导演没说不能攻守兼备的。”谢云沉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但池溪山却莫名地从中听到了几分求夸的傲娇意味,就像17岁的谢云沉,傲娇而又有点臭屁,想要人夸又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但也只是他莫名其妙的多想。
藏在桌下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攥紧。
池溪山回神,而对面猜拳的人换成了因为频频出错而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