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少年坚定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倔强而又顽强,让他陷入短暂的失神。
“因为他喜欢我。”
因为拥有少年炙热的爱,所以池溪山才能有底气站在这里同他的父亲谈判。
谢经恒自然是知道自家儿子的脾气,强行将两人拆散肯定会适得其反,但如果坏人不是自己来当,那么一切就会水到渠成。
身为商人的他露出了一个精明的微笑,语气不紧不慢:“成交。”
谢经恒到现在都想不明白,这样一个满肚子坏水见钱眼开的人是怎么在谢云沉心里停留这么久的,甚至是在当初引发了那样惨烈的蝴蝶效应。
“你的感情在他看来毫不值钱,甚至现在的他也看不上你那点钱,你还有什么能被他骗?”
或者说,是什么让你上赶着去丢人现眼?
“够了!”手中的易拉罐被男人单手掐住变形,气泡水随之涌了出来,湿漉漉地滑过手背,滴在地面上。
谢经恒知道儿子的痛点,甚至毫不留情地戳穿这一切。
气氛僵到了极点,不知沉默了多久,他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云沉啊,你这是何苦呢!”
投屏的综艺一直播放着,成为争吵时唯一的背景音乐。
他看向弹幕里闪过的一句彩虹屁:【啊啊啊有没有人觉得池美人长发真的好美好漂亮,糟糕是心动的感觉,丘比特终于造访我的心房了!】
男人的视线模糊,眼前渐渐浮现出几天前撞破的画面。
私密的卧室里,两人紧挨坐着,男人下意识伸手去触碰身旁人的头发,被触碰的人也没有任何的闪躲,就这么任由着发簪滑落,露出一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池溪山的头发其实不算太长,披下来似乎只是到锁骨下方一掌多的地方,和他以前幻想的模样大差不差。
不对,要比幻想的更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