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溪山眨了眨眼,眼睛被风吹得干涩敏感,无意识地分泌出了几滴生理泪水,他将脸撇向一边,声音绵绵的:
“你怎么来了……”
像是质问你干嘛要来找我,又像是在嗔怪你怎么才来找我。
少年揉了揉他的头,也不顾地板有多脏直接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边,眼尾弯弯:“想你了啊。”
池溪山好歹是垫了张报纸才敢坐在这儿的,看着谢云沉直接坐下,少年瞪大双眼让他起来:“脏死了,等会儿别人都笑话你屁股多了两块白斑。”
谢云沉切了一声,眼神一下变得桀骜不驯,“谁敢笑我……”
池溪山沉默,确实,谁敢嘲笑校霸,活腻了才会。
但这样真的很影响谢云沉的形象,池溪山这么认为。
然后把报纸撕下来一半分他垫着。
悲伤的情绪被少年这么一打断竟然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池溪山不想回去上课,谢云沉就这么陪着他逃课,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微风拂过两人的脸颊,碎发挠着眼睛,痒痒的。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揉,被少年握住了手腕,纤细的手腕在少年宽大有力的手中显得一折就能断掉般脆弱,“别揉,有细菌。”
少年的声音温柔而又宠溺,与外人眼中的形象天差地别。
池溪山抱膝而坐,恨不得把半张脸藏在膝盖下,躲着不让少年看见他微微泛红的脸颊。
“你……怎么都不问我发生了什么?”少年的声音因为被堵着,显得闷闷的。
“你不是不喜欢我问么?”少年凑近他的耳边,声音很轻,明明周围都没什么人,却一定要这样,搞得好像在说悄悄话一样。
“你不喜欢,我就不问,陪着你消化负面情绪,”少年拍了拍自己的肩膀,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咳了几声,“那我就做你最坚实的臂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