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是一把刀在他心尖反复划过。
“我爸给了你多少钱?”
“挺多的,虽然对你这个大少爷而言不多,但够我用了。”
他的父亲用金钱与他人做交易,换取他的儿子心甘情愿地前往a国留学,将他骗到了a国。
“你……有喜欢过我吗?”事到如今,少年还是卸下全身的孤傲去祈求一个答案,即使这个答案他早已心知肚明。
但很显然,池溪山不想骗他,只是用沉默回复他。
少年唯一一次低头,却证实了一个残忍的事实,第一次心动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池溪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我恨你,我恨不得现在就坐飞机回国找到你,让你生不如死!”
少年试图用各种威胁的话来掩盖住自己才是那个被欺骗落下风的人,可在对方平静的衬托下却显得格外难看可笑,他就像一个局外人在见证自己的失败。
对方到最后干脆直接挂断电话,留他一人在雷雨中崩溃。
男人突然被惊醒,无数个梦交织在一起,影响最深的当属噩梦,使得男人的全身被冷汗浸透。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跳无法平静,梦中的一切太过真实,让他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真的回到了那年雷雨夜,梦到自己仿佛不怕死地开着车在雨中驰骋。
a国四十年难得一遇的雷雨,见证了少年的真心被人踩在脚下反复践踏。
很多年后谢云沉才意识到一件事,当年他以为巧合的初遇,以及之后频繁的碰面不是因为他们有缘,而是少年蓄谋已久的接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其实他早就想明白了,却还是装聋作哑不愿面对。
谢云沉想起昨夜的采录后,他与池溪山同一时间走出小房间,对上眼的那一刻某人下意识地移开了眼。
是心虚吧。
毕竟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