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为什么那么说我?”
谢云沉显然已经忘记是哪件事了,疑惑地嗯了一声。
池溪山提醒:“没良心。”
男人听闻又忍不住嗤笑了声,他上前一步俯身凑近,那双深邃的眼眸紧紧盯着他那澄澈的双眼,语气不紧不慢,“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做过什么了?”
对于突然靠近的谢云沉,池溪山忍不住向后退了一步,屏住呼吸将头向左一撇,两侧的手紧紧攥住手心的嫩肉。
刺痛感袭击他的大脑,让他一瞬间想起了那段他不愿回忆的记忆。
他哑然失声,知道池溪山想起什么的谢云沉藏下眼底的异动,越过男人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良心还记性差。
骗子没有记忆,被欺骗者却永远困在那年。
谢云沉还记得遇上池溪山的那一天,是一个艳阳天,阳光正好,蝉鸣初显。
那时的池溪山还未留长头发,带着一副无趣的黑色扁框眼镜,却难掩眉眼间的美貌,少年穿着纯白的校服手里捧着一沓试卷,白皙的皮肤,略显单薄的身子,似乎连阳光都格外偏爱这位少年,点点光斑洒在他身上。
他就这么撞进了自己的怀里,闯进自己的世界。
试卷散落一地,他颤颤地扶着眼镜,小声同自己道歉,那双澄澈的眼眸里似乎泛起了水光,似乎是因为撞到自己而感到害怕。
那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烦躁的谢云沉神色阴郁,但谩骂还未从喉间溢出就被少年迷住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嘈杂的世界在此刻静音,只能听见来自心脏震耳欲聋的跳动声。
他呆滞地站在人群中,连伸手扶人都没想起来去做,还是等着某人自己站起来捡试卷。
谢云沉回过神,为自己刚刚的失礼道歉,然后笨拙地俯身帮他捡试卷,“你……你叫什么名字?”
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