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帮忙吗?”
男人挑了下眉,“放心吧,我们能搞定!”
池溪山见他这么自信,也不再多说,但愿他们能合作顺利,“辛苦了。”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房间里,两人紧挨着盘腿坐在床边用床充当桌子商量旅游路线。
江怀诚:“我觉得明天先去看这个博物馆。”
殷颂:“这个要提前三天预约。”
江怀诚:“……”“那去坐热气球。”
殷颂:“早上坐风景不好看。”
江怀诚:“……你聪明你来!”
他一把将旅游手册摔在男人脸上,起身翻找行李箱里的东西,殷颂预感不妙,笑眯眯地拿起一条无用的毛巾朝摄像头靠近:
“接下来场面太过血腥,不宜观看,晚安。”
镜头被挡住的那一刻,殷颂也顺势把自己和江怀诚的麦给关了,他从江怀诚身后抱住他,认怂得比谁都快:
“我错了。”
江怀诚使劲挣脱无果后认命,任由着男人松软的头发蹭着自己的颈窝以及脸颊,他轻叹了声,“撒娇好了吧。”
殷颂与人设极其不符地哼唧了几下,“没呢。”
男人乘其不备金蝉脱壳般挣脱出来,还没等他回神就是往他头上一敲,“赶紧给我干活。”
而后某人将蒸汽眼罩拆开,心安理得地躺进被窝,留下委屈巴巴站在原地的小狗: “你不精神陪伴吗?”
江怀诚一笑:“你不是说我懒吗?”
他学着他挑眉,好似在说我现在就懒给你看。
殷颂见他还揪着这件事不放,简直要被他给气笑了,从小到大都这样和自己较劲,“我就知道你拉我下水就是要把工作全安我身上。”
“我不拉你下水你不是也会偷偷来帮我?”江怀诚认准了某人的心理,是断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懒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