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的池溪山难免有些紧张,手指不停地摆弄着沙发上的玩偶。
听到这声,男人低垂的双眼略快地眨了几下,“知道,我上节目前和他说了。”
“知道是你前男友还同意你去,他不吃醋?”林芝简直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可劲地在瓜田里乱窜寻找八卦。
溪山将半张脸埋在玩偶头顶,只露出那双富有故事感的凤眼,因为待在家里图舒服只扎了一个松弛感拉满的低丸子,看起来慵懒又富有生活气息。
姜槐就这么静静地听着自己老婆打探消息,还时不时宠溺地揉揉她的头,见状莫名心烦的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回去恩爱好吗?”
虽然已经见这两人恩爱这么多年了,但现下他实在忍不了。林芝一下就猜出了他的小心思:“好啦好啦我不问了。”
姜槐挑眉,意味深长道:“羡慕?羡慕叫你家那位回来陪你。”
“算了,那你们还是继续秀吧,我把眼睛遮住。”池溪山将脸彻底埋在玩偶上,隔着玩偶那话落在两人的耳中像是隔着一层雾般朦胧。
林芝自然是知道池溪山的男友有多忙,户外摄影师,经常为了拍一只野生动物要待在外头好长时间,每回都是池溪山找他见面。
两人婚礼前池溪山的那趟旅行就是为了见他男朋友。
其实林芝总觉得池溪山在这段感情里的付出与对方并不对等,总是他在迁就体谅对方,也有隐晦地与他提过。 但男人总是用那双澄澈的眼睛看着她,眼尾弯弯,笑起来时左眼卧蚕下的那颗痣就会特别明显,让她很快就会被他说服:
“没事的,他太忙了嘛。”
三人又随便闲聊了几句,临近饭点池溪山终于送走了二位,“真不和我们出去吃?”
他摇了摇头,“没胃口,你们吃吧。”
池溪山说的没胃口真不是假话,午饭近两点才吃,现下真的一点东西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