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身上锐利沉稳的气质。
时颂锦当然也是第一眼就发现了他。
好像更高了,也瘦了很多,有一点黑眼圈,大概是没有休息好。
心口似乎被什么滚烫且酸软的东西塞住,呼吸连同眨眼都十分艰难,可目光无处落脚,只能牢牢地盯着男人的背影。
他躲在树后犹豫很久,直到虞绥的背影快离开视线,这才终于冲动而迫切地迈出脚步,却在下一秒硬生生停在了路口。
虞绥身后跟上了一个年轻的女孩。
那是一张非常漂亮且知性的东方面孔,用中文亲切地叫了一声学长,快步走上来跟虞绥并肩,应该在说有关课题的话题。
虞绥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平常地跟女孩说了一句什么,而女孩抬头望着他的眼神很亮。
那是时颂锦能看懂的爱慕和崇拜。
因为他也曾这样看过虞绥,近乎三年。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过去拦住虞绥,想对他说很多话,想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不计任何后果,想用一次勇敢去换日后万分纠缠的因果。
可双腿却仿佛被钉在原地,脑海中又响起自己的声音。
——你给不了虞绥需要的东西,时颂锦,已经有人把事实告诉你了,你本来没有资格去质问什么。 属于虞绥的选择实在太多,而你从一开始就没有坚定地选择留下,当然也就不能妄图占有一席之地。
没什么好说的,就应该学会闭上嘴。
秋日暮色四合,两人脚步渐行渐远,最终淹没在长街行人中,无人注意到校门外大树下还躲藏着一个胆小鬼。
像是思绪混乱,但等时颂锦回过神来的时候,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着什么。
他低头看向手中那片形状完美的落叶,莫名感到一点困惑,对自己留在这里的意义提出疑问。
伦敦的秋天时颂锦不是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