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现在同样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喜欢让原放因为他妈妈感到为难。
只是暂时又想不到补救的法子,而且听原放的意思是,现在他妈妈连原放都不想见。
陆之琢给原放在港市设立了信托,里面放了足够的钱,无论陆之琢以后发生什么不测,原放都可以依靠信托基金和他妈妈生活得很好。
陆之琢本来要去变更房产所有人,原放无语地说:“你以后再给我买不就行了?我在海岛还有一套房子呢?我住不过来,又没有投资头脑,给我那么多房子做什么?我人都在这里了,你的不就是我的?那些都不重要。”
陆之琢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以后原放看上哪里的房子随时可以买,没必要变更来变更去。
现在算是彻底打消了原放的所有顾虑,但原放的妈妈,让陆之琢觉得有些苦恼,他并没有太多和长辈相处的经验,自己和妈咪的关系也就那样。
陆之琢在a国给周如君设立的信托,每个月她可以领取固定金额,一旦超过了那个金额,给陆之琢打电话要钱,陆之琢也不会理。
在a国,周如君有房有车,花钱最多的地方无非就是买奢侈品和养男人,陆之琢可以养她,但也只仅限于养她。
周如君知道自己出柜的消息,就打过一次电话,说,玩玩就行了,玩腻了就找个女人结婚生个孩子,你基因不错,还有那么多钱,有个继承人也不错……
陆之琢没听完就挂了电话。
见原放跑到卫生间打完电话出来,又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陆之琢朝他招了下手,“放放,过来。”
原放走过去被陆之琢抱着放在腿上,陆之琢捏着他下垂的嘴角,“你妈妈还是不肯见你?”
放仰着脸苦兮兮地看着他,“她估计是不敢看到我,一看到我就会觉得都是自己的错。”
陆之琢也跟着长叹了一口气,“我再想想办法,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