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头发还滴着水,身上的t和牛仔裤都湿透了。
等会见到陆之琢,一定要狠狠咬他一口,他强忍着委屈的泪水恨恨地想。
到了10楼,原放敲了半天的门,“陆之琢,你在不在里面?你给我开门!”
他拍得重,手掌都拍红了,一直到穿着制服的物业小姐姐手里拿着一副锦旗走了过来,“先生,你这是……”
原放的手掌有些发麻,“我是这户人的朋友,我来找他。”
物业小姐姐“哦”了一声,“我也是来找陆先生的,但是他好久没回来了,他给我们这栋楼换了新电梯,小区的人给他做了一副锦旗,想当面交给他,一直都没有等到他。”
“电梯是他换的?”原放想起来1月份自己来这里的时候,电梯老是坏,“一月份的时候,电梯不是说修好了吗?”
“压根就没修好,使用年限太久了,而且很危险,那段时间一直都是禁止使用的状态,要我说陆先生真是人帅心善,不过就是在这里租了房子,就给我们换了电梯……”
原放打断她的话,“你说这个房子是他租的?”
物业小姐姐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你不是他朋友吗?你不知道这个房子是他租的吗?租了快三年了。”
快三年了,他是为了自己搬到这里来的,一月份自己来这里,是陆之琢抱着自己爬楼爬上来的?
想起来李阿姨的工资是宋清和发的,原放就给李阿姨打了个电话,要到了宋清和的联系方式,打了个电话过去:“宋清和,我是原放,你知道陆之琢在哪里吗?”
宋清和坐在陆之璞的车子里,今天要下暴雨,陆之璞说他今天正好下班路过蓝鲸,就顺道把他送回家,要不是陆之璞要送自己回家,他估计早到家了,不至于现在还堵在路上,暴雨打得车前窗都看不清。
接到原放的电话后,宋清和压低了声音说:“琢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