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不就好了。”
出门的时候,陆之琢无论如何也要原放从一堆戒指里面挑出来一个戴在手上,并且威胁他说,每天戴,时刻戴,不许摘,摘了就超死你。
原放傻笑起来,“阿琢,你知道吗?你很像黄金。”
想起之前陆之琢看到陆之璞那个纯金的貔貅,还说纯金土,但原放挑了纯金的戒指,像小财迷一样说黄金保值,他又觉得黄金可爱。
“为什么?”陆之琢握着方向盘,“因为我很黄?”
原放:“……”
“黄金稳定性强,可以永久保存,还不会变色,而且保值,自古以来就值钱,”原放握着陆之琢的一只手,“你确实黄,满脑子都是那些事。” “你要体谅我,”陆之琢拉过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这三年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原放的眼眶发涩,“那你怎么不早点从蒋修云手上把我抢过来?”
“我试过很多次,你油盐不进得可怕。”陆之琢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每次你和蒋修云吵架的时候,我都试过,还没怎么对你展开行动的时候,蒋修云勾勾手指,你就不管不顾了。而且我怕我那个时候要是告白了,后面再想单独找你,你会不见我了,哪怕现在看到你和蒋修云见面,我还是会很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