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碰更是不应该,想要把他关在家里,又怕他难过。 陆之琢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于是原放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脖子上戴着陆之琢给他定制的项圈,双手手指上戴满了戒指,每根手指都有,大拇指上的戒指一看就是陆之琢的。
“陆之琢,你有毛病是不是?”原放看着自己手指上不同款式的戒指,他眼里没有对戒指款式的欣赏,只有几十万被他戴在手上的富贵感。
项圈是昨晚进行第三次的时候陆之琢去衣帽间拿出来给他戴上的,和元宝同款,只不过原放的上面刻了他和陆之琢姓氏的大写字母:l&y。
原放没有陆之琢想象中耐受,陆之琢给他戴上项圈的时候说:“当时你说过,不行的话就不能找你,你一天要做三次,宝贝,时间还早,我们继续。”
不论是项圈还是戒指,在陆之琢眼里,都是对外释放“名花有主,生人勿近”的信号,原放戴上项圈后,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可爱,发红的眼尾,簇起来的头发,以及,想要掩饰的欲望,还有享受其中却又不愿意表现出来太过而导致有些迷乱的神情,都让陆之琢欲罢不能。
陆之琢穿戴整齐从衣帽间走出来,就见原放举着10根手指朝他控诉,“你有钱没的地方花是吗?不如捐给山区的孩子。”
“蓝鲸资本在国内每年的慈善募捐在1.5亿左右,”陆之琢走到床边,“宝贝,你应该多关注关注我。”
的确,原放没有太过关注陆之琢,不像和蒋修云在一起的时候,近乎变态地研究他的程序算法,不懂股市也会去看他家鼎坤实业的股价涨跌,现在和陆之琢在一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去关注他的事。
陆之琢揉着他的脑袋,语气温柔又不容拒绝,“看吧,你喜欢哪个?”
兼容测试通过后,郭达给原放批了两天假,让他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原放想着许久没回家看妈妈,前两天在监控里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