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蒋修云三年,他给自己这具身体留下的痕迹不会因为分手就抹去,在和陆之琢做的时候,原放总是会想起蒋修云,甚至有时候会把陆之琢当作蒋修云。
所以总是不能专心。
他知道自己在床上什么样子最讨蒋修云喜欢,知道自己要怎么动怎么喊就能让蒋修云出现短暂的失控,他想着,自己身上总有一样东西可以留住蒋修云吧,如果爱留不住,那身体呢?
但陆之琢是不一样的。
陆之琢不需要原放做任何讨好他的行为,在做的过程中格外照顾原放的感受,原放承认,他喜欢和陆之琢做的感觉,他甚至试图想要以此来让自己从情伤中走出来。
他知道这对陆之琢来说不公平,他也试图让自己爱上陆之琢,可一回到江城,一切都被打回了原形。
洗完澡吹了头发套上一件洗得发白变薄的旧t,原放就把自己扔进了床上,枕头上有蒋修云身上的味道,还有淡淡的烟味,原放嗅着味道,他想,蒋修云独自躺在这里的时候,又在想什么呢?
出门两个多月,出租屋估计不少灰,陆之琢在车上坐了许久,直到凌晨薄雾四起,烟也抽了不少,他才驱车从原放家楼下离开回到临江住宅。
门一推开,元宝就朝他跑了过来,狗粮会自动投喂,也备了小狗饮水机,狗窝也是在海岛时买了带回来的,陆之琢说回来再买,原放舍不得把刚买了没多久的扔掉,大包小包全部装回来了。
元宝朝陆之琢汪汪叫了两声,陆之琢把它抱进了怀里,它近来胖了不少,原放总跟它吃不饱似的,陆之琢在厨房切肉,他就会在旁边候着,等切好了就拿两块放碟子去放在地上,元宝就会兴冲冲地跑过来,脖子上的铃铛叮叮作响。
它格外黏原放,晚上睡觉也要在他们房中,原放怕它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把它赶出去后它就一直趴在房门口叫唤,原放有一次实在不忍心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