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气温不算高,穿着黑色西装的蒋修云靠在他的那辆保时捷车门上抽着烟,抬头看着原放的出租屋。
当陆之琢的车灯照在他身上的时候,蒋修云别过脸,灯光刺眼明亮,原放的脸被车灯照得煞白。
原放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紧了紧,陆之琢伸手握了下他的手指,“要下车吗?”
他紧紧握着原放的手,开始不安起来,心里祈祷原放不要下车。
蒋修云扔了烟,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原放,眼眶顿时红了,他张嘴喊了一声,原放坐在车里虽然没有听见,可从他再熟悉不过的唇形来看,蒋修云喊的是“宝宝”。
原放的眼睛顿时红了。
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忍不住去拉车门,陆之琢听到动静后,深吸了一口气,紧张地说:“放放。”
原放的嗓子有些发堵,他扭过头看着陆之琢,笑了下,“阿琢,我总要面对他的,一直逃避不是办法,你在车上等我。”
陆之琢握着他的手不肯放,却也没有坚持多久,还是让原放下了车。
原放说得对,他总要面对蒋修云的阴魂不散的。
从海岛回来其实一下子还有些不太适应江城3月份的气温,原放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开衫,是陆之琢买给他的,他最近胖了一些,脸颊也长了一点肉,反而比之前显得更年轻了很多。
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原放停了下来。
蒋修云进一步,他就退一步。
原放心里既矛盾又复杂,他觉得自己此时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一样,面前是蒋修云,身后是陆之琢,“你来做什么?”
蒋修云摘了眼镜抹了一把眼睛,他憔悴了很多,胡子也没刮,和以往的精英形象大相径庭,“宝宝,我很想你。”
声音发颤,眼眶发红,身子又近了一步。
原放咬着牙,“蒋修云,我们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