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找一点能消耗他体力和注意力的事情。
他睡不着觉,头疼,大把大把地吃药。
吃过药后,躺在床上感受因为过度用药引发的心跳紊乱。
他像一个专门对自己下手的刽子手,尝试寻找最适合折磨自己的手段。
除了失眠和吃药,他还不停地zi wei。
这对于文铮来说简直不可思议。
他跟徐司珩不一样,那个人情感外放,接触的人和事也多,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在文铮之前没跟任何人发生过关系,但文铮不止一次碰巧撞见徐司珩叫着自己的名字zi wei。
在这种事情上,徐司珩从不亏待自己,睡不到文铮的那些年,他买了很多小道具,筑巢一样摆在家里,给每一样东西都认真命名,可在实操的时候,它们统一被归为了“文铮”。
对此文铮感到恶心和厌恶,但从没直接勒令徐司珩不许再搞这些。
相比徐司珩,文铮简直就是清心寡欲。
他没谈过恋爱,没对谁心动过。大学时,室友凑在一起ian,他都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在一边写论文。
他极少 zi wei,因此手法生疏,他认为现在自己无论怎么弄都不了的原因是他技术不行。
他是这么自欺的。
可实际上,他心里也清楚,跟徐司珩做过之后,他需要更多的刺激才能发泄出来。
尝过了山珍海味,再吃清粥咸菜,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了。
文铮因此大发脾气,加大了虐待自己的力度。
几天下来,文铮把自己折腾得人不人鬼不鬼,又瘦了一大圈。
不过也正因为忙着折腾自己,他没空去想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没空去想,徐司珩在面对着什么。
等他终于把身体里那最后一点苦闷发泄完毕,终于沉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