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洗了脸,换了衣服就冲出了家门。
从他租的房子打车到徐家,路上要用半个多小时。
这半个多小时里,文铮前所未有的六神无主,他觉得自己可能已经猜到了徐司珩去了哪里,又做了什么。
他可能知道了,对方要送给他的生日礼物是什么。
如果放在昨天以前,文铮会兴致勃勃地在家等着徐司珩凯旋归来,然后一切就都会按照他计划那样发展下去。
他会拿着那份徐司珩并不清楚利害关系的文件去找徐朗夫妻,会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证明当年他爸是被徐朗夫妻陷害才背锅进的监狱。
他会让所有人知道,他爸病死在监狱的罪魁祸首是徐朗夫妻,如果他爸没有发生那件事,他妈也不会跳楼。
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两个人。 他会拿着这些证据走进公安局,还他爸清白,让他妈安息。
同时,他还会得意洋洋地告诉那对夫妻,这些证据,是你们的好儿子亲手交给我的。我借刀杀人,这把刀是你们的自家人。
你们害得我家破人亡,那我就让你们妻离子散。
他曾经在脑海里无数次演练事成之后他该如何庆祝,如果告诉徐家包括徐司珩在内的每一个人,自己有多恨他们。
他还要向徐司珩澄清,自己真的不是那该死的同性恋,和对方左 a,真的恶心到他想吐。
但现在,在真正去往徐家的路上,文铮只祈求徐司珩对这件事一无所知。
他后悔了,他不想拉对方下水了。
他自己的课题,应该由他自己去面对。
文铮不确定当时拟定那个计划的自己比较卑劣,还是现在这个自己更无耻,像他这样既要又要的人,才是应该下地狱的吧?
在文铮匆匆赶来的时候,徐司珩正沉默地坐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反锁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