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到如今仍然充满爱意和怜惜的注视,也暗藏着难以言说的破釜沉舟。
他们回了家,那个文铮租的老破小。
提前订好的蛋糕被放在门口,文铮开门的时候,徐司珩拎起蛋糕,和他一起进了门。 在打开蛋糕之前,徐司珩先拥吻了明显状态不佳的文铮,他没有问文铮怎么了,有些问题是不需要问出口的。
更何况,他一点都不想从文铮口中听到答案。
他只想单纯地爱着对方,至少在这个时候,是这样。
文铮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他任由对方激烈地亲吻,任由对方摘掉他的眼镜、脱掉他的衣服。
他们在狭小的客厅左 a,差点弄翻了那老旧的桌子。
这是文铮第一次如此全情投入,他说不清究竟是因为自己的身体习惯了,还是因为这些日子麻痹了他的理智,亦或是刚刚徐司珩说的那番话让他的世界发生了不可逆的化学反应,总之,他极其难得的把全部思绪和感官都集中在了对方的身上。
他只感受徐司珩,只想着徐司珩。
他不去看对方,却终于真正看到了对方。
文铮的脑子里冒出一句话:如果一直这样下去就好了。
这一次他没有被惊醒,他心怀对父母的愧疚,把这个愿望许在了生日当天。
无论如何都要做罪人,文铮这次想做一个极其自私的选择。
“谢谢你。”当徐司珩 s 在了文铮 ti nei ,他听见文铮对他说,“我很幸福了。”
爱是头骨里的一根钉子。
过去文铮会因为这根钉子感到痛苦,可现在,他觉得这根钉子已经长久地长进了他的皮肉里,嵌进了他的骨头里。
他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疼痛,如果哪天非要将其拔出,他才会痛苦身亡。
他和徐司珩一起洗了澡,边清洗边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