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omega略显忧心地看了眼浅蓝的天空,又撞上顾遇晦暗的眼神。
他心里咯噔一下,有几分欲盖弥彰地说:“你、你先泡吧,我不是很想。”
妻子的眼神飘忽着,明明是拿在手里的浴袍,却不自觉抵在了胸前。 alpha低低一笑,“太明显了,宝宝。”
方稚瞬间红透了脸——懂了就懂了,他说出来做什么呀!
“这几天都没休息好,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吧。“顾遇亲亲妻子的唇角,倒真像是称职的丈夫在安慰……的妻子。
omega这才反应过来又被带偏了,他嗔了顾遇一眼,抱着睡袍愤愤走进了浴室,还不忘警告说:“不许进来、”
以往他洗澡时,alpha总有各种理由想一起,就算没成功,方稚也会被摁在浴室里,像颗汤圆一样揉捏,总之就是里里外外都过了水。
“好、都听方稚的。”顾遇把手举在头侧,表示完完全全由妻子安排。
omega这才放下心来,反锁上浴室门。
顾遇盯着那扇没什么缝隙的雾化玻璃,舌尖顶过口腔内侧,唇角的弧度很是无奈。
妻在他面前还是那么谨慎。
等方稚洗完澡出来时,alpha早就靠在大床上,浴袍半敞不敞,露出一小块精壮的胸膛。
换洗的衣物还没有送来,他们都只能穿着浴袍。
可薄薄的浴袍压根挡不住什么,方稚只是晃眼一瞥,就飞快挪开了视线。
这也…太不藏着了吧…
他缩了缩脖颈,突然有点不想和顾遇一张床。
alpha回复着工作的消息,余光浅浅扫过他的妻子。
湿答答的omega就那么站在浴室门口,眼神很散,一双细白的腿从浴袍探出来,踩着薄薄的拖鞋,连膝盖都是粉的。
这一幕看得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