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的说:“别、别亲了…”
“虽然这么说,可alpha动作实在缓慢,他低垂着睫羽,一刻不落地将妻子此刻的迷离收在眼底。 这个吻差点让他们都失控,还是村支书来送馒头的动静,这才惊动了两人。
方稚这下是真不愿让亲了,在敲门声响起时,他推搡着alpha的胸膛,小弧度挣扎着。
顾遇喉咙发紧,最后咬了下妻子的侧脸,这才把人松开,起身去开门。
omega飞快捂住自己的唇瓣——这又红又肿的,他哪里敢让别人看见呀!
木门松开一小条缝隙,村支书提着三个馒头和两瓶矿泉水站在门口,满脸赔笑:“教授啊,将就将就。”
顾遇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道了声谢后就又带上了房门。
那几个馒头被alpha搁在塑料袋上,他单膝跪靠着吱呀的木板床,小心翼翼地将妻子的下巴托起来:“宝宝让我看看…哪里还疼?”
“唇角吧…”顾遇细细端详着,妻的唇角和眼圈都很红,看上去很可怜,“…好小。”
这么轻佻的话,方稚耳尖都红透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种话。”他蹙着眉心把人推开,拿起馒头慢吞吞地咬。
可血液里充斥着信息素,这种感觉实在舒服,没过多久方稚就偷偷挪了下被子。
淡蓝色的小碎花开在白底上,浅浅的痕迹并不明显,omega只是看了一眼就欲盖弥彰地把视线挪开。
当晚方稚是趴在alpha怀里睡的,毕竟这张木板床实在小,甚至顾遇的腿还有一小截搭在地上。
但能被妻子当做床垫,alpha乐意还来不及,他轻拍着妻子瘦薄的背脊,就像哄他们的孩子一样,哄着omega入睡。
……
雨在次日天明时渐渐停息,村支书和几个干部送来了用柴火灶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