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沾染到的信息素近乎是最浓郁的,所以方稚的推测并非全然没有道理。
坐在原地默了几分钟,omega乱七八糟的说服了自己, 于是有些心虚地探出指尖, 颤颤巍巍地勾起了那条领带。
领带是黑色的, 布料质地偏硬, 这也意味这能够附着下来的信息素会越发顽固。 细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将领带叠起来, 冰凉的触感让omega心尖发颤。
他没忍住, 俯身闻了一下领带。
准确来说,是用鼻尖轻点了一下。
可就是那一下,比替代药剂浓郁百倍的信息素包裹住鼻腔, 方稚呼吸急促起来,有些无力的靠在了床头上。
omega眼圈泛起绯红, 这种大胆又直白的行为让他异常羞耻, 可心里却又忍不住期待起那种要命的感觉…
平复了好一会儿,方稚堪堪起身,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把那条领带扔进了抽屉里。
他才没有那么想呢!
……
雨水迎来新的一年。
墓碑的雕刻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方稚和季白加上了微信,对方时不时会分享雕刻的进度。
今年除夕的日子在二月中,而雕刻的工期是二十五天,算上动土修缮,正好能赶在年前了却这桩大事。
方稚微微放下心来,养胎的同时又拿起了高中课本。
他习惯性在下午看网课视频,晚上又和远在申城的湫湫通电话。
临近一月底,季白发来消息说墓碑雕刻已经收尾,而方稚也早就请师父看好了动土的日子,就等着最后一道流程。
桃爻的冬天不下雪,但总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空气湿冷异常。
但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庇佑,动土的那些天桃爻少见的放了晴,薄薄的天光滋润着山坳里的小镇,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
但由于怀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