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抱起孩子,孤独的背影在寒风里很是寂寥。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像从前一样质问妻子,为什么不让他参与这件事情。
可…回过头来想,也许妻子从未把他当过家人。
他只是孩子的父亲。
顾遇心底止不住的苦涩,他勉强地动了动嘴角,笑得很是失落:“方稚,如果遇到搞不定的,记得告诉我,还怀着宝宝,别逞能…”
方稚低下头,温柔的摸了摸肚子,说的话模棱两可:“噢。”
该说的话都说尽了,顾遇抱着小alpha,“跟妈妈说再见、”
“麻麻再见。”湫湫说完就扑进了爸爸怀里,不到两岁的孩子已经开始讨厌离别。
“照顾好自己。”顾遇盯着妻子纤细的身影,忽然就好想亲他一下。
可惜,他忍住了。
寒风潇潇卷过落叶,大黄蜷缩在屋檐下一动不动。
方稚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他掀起眼皮望了望灰色的天,慢吞吞的进了屋。 客厅里还有alpha残留下来的气味,浅浅的薄荷信息素,味道并不明显,很快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得愈发微弱。
方稚坐在椅子上发神,视线飘忽到门口攒起来的空瓶里,忽然就想起来一件事……
他忘记跟alpha要信息素的替代药剂了!
上次顾遇给的瓶子里只剩下不多的一层底,如果省着些用,大概还能撑小半个月。
但离过年还远,alpha这一回申城,估计也只有年前才能回来。
方稚咬着唇,很是苦恼。
早知道、刚刚就说了…现在再向alpha要信息素,这也太难为情、
omega闷闷地把自己缩回了围巾里,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在外面。
他电火炉都不想烤了,按掉电源就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