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用茶水烫洗着碗筷,浅浅一笑:“上山看了我妈和奶奶,顺路就过来了。”
“那还是老规矩——红烧排骨、番茄炒蛋、辣子鸡丁?”
方稚摇摇头,而是把菜单递给了对面的年轻人:“…季白,你喜欢吃什么?”
“啊、就刚刚那些吧,我不挑食的。”忽然被点名的季白突然就紧张起来,他没想到方稚会直接叫他名字。
温软又恬淡的嗓音拂过耳畔,季白觉得自己心跳得有点快。
从刚才的对话不难推测出,其实方稚就是桃爻镇的人,但季白搬过来那么多年,街坊邻居熟悉了个七七八八,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方稚。
菜很快端上桌,季白主动帮omega盛饭,顺带就开了个话头:“方稚,我以前怎么没在桃爻见过你?”
软烂的红烧排骨很容易就脱了骨头,方稚低垂着眼睛,挑了些不大重要的说:“早些年去了外省,现在就不怎么回来了。”
“噢…”季白没多想,但其实加上修墓碑的事情,也挺好懂。
omega向来话少,这顿饭吃得沉默但并不尴尬,结果账后,两人就在小炒菜馆门口告别。
季白说,等图纸设计出来了,再联系他。
方稚说好,随后拎着给大黄打包的剩菜,慢吞吞地走回了家。
卧室里残留着早上没有散尽的薄荷信息素,omega解开围巾,那些不大明显的气味分子很快就扑了上来,他鼻腔都是这个味道。
方稚闭上眼睛,有些无奈的把药剂喷到脖颈上,营造出正常ao家庭的信息素氛围。
隔着肚皮,omega嗓音带着一丝嗔怪:“宝宝呀…你乖乖地…”
“等妈妈把事情办完了,就让你吃饱。”
……
申城,轩榭。
有一周没有见到母亲的小alpha闹